第79章 跟崽抢奶喝
    “好像是有听到的吧。”沈冬儿回答的模棱两可。


    “那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


    易元洲解释他确实有听到些细微的声响,但那应该不是哭声。


    璇珠更疑惑了。


    这屋子到底还能不能住了?


    最后,沈冬儿还是决定住,这房子有没有问题,住一晚上就知道了。


    今晚是他们搬进新家的第一晚。


    原本侧卧房是留给璇珠的,但屋顶还没修补好,加上吊死过人。


    璇珠说什么都不会住的。


    这栋房子只有两间卧房,璇珠不住侧卧房,那就只能在堂屋将就一段时间了。


    她没什么意见,反倒挺乐意的。


    她说,这样的话,晚上小姐需要人伺候,她就能立刻知道。


    沈冬儿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只能告诉她,“璇珠啊,你以后别把自己当丫鬟了。”


    “没事的,我习惯伺候小姐。我没什么特长,小姐不嫌弃我是拖油瓶就行。”


    璇珠的话还是很让她感动,几人一起在堂屋里搭了一张单人床,再在床边拉个一面帘子围住。


    毕竟是女生,总要有点隐私感。


    许大山走之前拿出自己的一个护身符,安慰璇珠。


    “你要是怕的话,就把这个放在胸膛,这是我娘去庙里给我求的护身符,它陪伴了我很多年,遇事都逢凶化吉,它也一定能保护你的。”


    璇珠刚开始不愿意接受,觉得太贵重了。


    “那是你娘给你的,我不能收。”


    “没事的,你就收下吧,既然你现在需要,那就物尽其用。”


    许大山拉过她的手,将护身符塞进了她手里。


    璇珠最后只能收下,点头说,“谢谢你,大山。”


    璇珠第一次喊他的名字,还是叫的大山。


    许大山听的心里一慌,赶紧以笑声掩盖他的慌张,再说了两句就撑着伞走了。


    “大山,路上小心啊。”璇珠还跑到门口喊道。


    许大山挥了挥手中的油灯,表示知道了。


    璇珠这才转身回屋,并锁上了大门。


    手中还紧握着许大山留给她的那个护身符。


    沈冬儿抱着一床厚被子从主卧房出来,嘴角带笑的望了一眼璇珠。


    “咱们璇珠现在可真是出息了。”语气里多是调戏。


    璇珠懵懵懂懂的问,“我怎么出息了?”


    沈冬儿将被子放在那张她睡的小床上,大胆的说,“我们璇珠啊,连男孩子的手都摸过了。”


    璇珠一听,脸立即就红透了。


    尴尬的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姐,那是,那是人家大山的一片好意,又不是故意去摸他的手!”她急着解释,又跳进了沈冬儿的坑里。


    “哦,大山……连名字都喊得那么亲热了。”沈冬儿摸了摸下巴,佯装思考的模样,“我呀,是不是该认真考虑一下你嫁人的事了?”


    “小姐你别胡说!才不是你想的那样。”璇珠着急的跺了跺脚,钻进了帘子里不理人了。


    易元洲在后院烧好了热水,一进屋就听见她又拿璇珠打趣。


    “别闹她了,你脸皮厚不代表所有人都脸皮厚。”他丝毫不给面子的说。


    沈冬儿双眼瞪着他,嗔怪的说,“易元洲,你这是歧视,赤裸裸的歧视!我哪里脸皮厚了嘛!”


    易元洲挑眉,试探性的问她,“热水烧好了,要和我一起洗吗?”


    “好啊好啊。”她不假思索的回答,想着他美好的肉体,已经迫不及待了。


    易元洲脸上的笑意更浓,还说她脸皮不厚?


    屋子熄了灯。


    周围唯一的亮光消失不见。


    除了绵绵不断的小雨,周围格外的寂静。


    她终于可以踏踏实实的抱着易元洲睡一觉了。


    她在他怀里缩成一团,非常安稳的睡去。


    越来越像是一只猫。


    二人盖着一床被子,易元洲帮她掖了掖被角,确认将她都裹住后,也闭上眼睡了。


    沈冬儿还在做梦。


    梦里,梦见她变成了一只雪白皮毛的小猫。


    就在良栖村周边茂密的树林子里晃悠,身边还跟着几只小小幼崽。


    她带着幼崽钻进一个石头缝里,里面有个洞,是她的窝,幼崽就缠在她的脚边,抢着要吃奶。


    她无奈,只能躺下喂奶。


    无语的想着自己怎么会做这样怪诞的梦。


    正喂着奶,另一只白猫也钻进了进来,体型看着比她大一些,嘴里叼着一只死掉的竹鼠尸体,放在了她面前。


    随后那只白猫就凑过来舔她,舔得格外的仔细。


    从脸颊舔到脖子,再舔到后背……


    她下意识的喊了一声易元洲的名字。


    但听见的是一声猫叫。


    听到她的叫声后,那只白猫也回应她似得叫了几声,听起来很温柔。


    她真的很想笑诶。


    居然做梦梦见她和易元洲都变成了猫,还生了一堆猫崽子。


    不过,这样的生活似乎也挺美好的。


    这大概是她内心向往的生活吧,才会反映到梦里。


    正当她沉浸在美好中时,梦里化身为猫的易元洲突然挤开了一只正在吃奶的幼崽,俯下身子。


    他也要吃。


    沈冬儿满脸黑线,立即一爪子将他给拍开。


    白猫被打后,缩了缩脖子,退缩两步无辜的叫了声。


    一定是平日里被易元洲欺负多了,才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是有多变态啊,居然还跟猫崽子抢奶吃!


    梦戛然而止,沈冬儿突然醒了过来。


    雨还在下。


    屋子里依旧漆黑一片。


    看样子离天亮还早着呢。


    易元洲紧紧的从后抱着她,勒的她胸口都有点疼了。


    怪不得会做那样的梦,她在心里这样想到。


    就在她准备再次入睡时,身边的易元洲,身子忽然开始剧烈的颤抖,双手也收的更紧了。


    沈冬儿疼得皱眉。


    “……我没杀太后!不要杀我父亲,他们都是无辜的……”易元洲低声喃喃的喊道。


    语气格外紧张。


    “放过他们,放过冬儿……”


    沈冬儿转头看他,看不清楚。


    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全是汗水。


    他眼睛是闭着的。


    原来是做噩梦了。


    她做着一家六七八口的美梦,而易元洲却仍会梦见他全家惨死的噩梦。


    沈冬儿转过身,心疼的抱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怀里。


    而她这样一动,易元洲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