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 章 禁足
    被皇后威严的语气一吓,绿茵更加慌乱。


    秦贵人见势不妙忙开口道:“好你个绿茵,未加证实的事情都敢来报与我,惊扰了皇上和皇后娘娘,你该当何罪?”


    闻言,绿茵心中一惊猛地抬头看向秦贵人,收到秦贵人的提醒,忙道:“皇上皇后娘娘恕罪,奴婢该死,


    奴婢猛然在宁常在这撞见此等污秽之事,吓坏了,只想着下人哪敢这么大胆敢在宁常在的落雪轩与人苟且,所以才以为是宁常在…”


    宁玉惜心中冷笑,这绿茵倒是聪明。


    哪个宫女敢堂而皇之的在她的住所与人苟且,只能是这个住所的主人了,所以她一时惊吓赶紧去报给她的主子也是情有可原了。


    说不得是她真的与人苟且过,听闻皇帝皇后来了所以才拿白竹顶罪。


    “你也说了这落雪轩是我的住所,我会傻到众目睽睽之下在自己的住所与人苟且吗?一定是有人陷害臣妾的,请皇上明察。”


    顾祁阑剑眉紧蹙,目光冰冷的扫视着跪着的秦贵人和宁常在,半晌,不耐道:“宫女绿茵诬陷主子,杖责20丢入辛者库!”


    “常在宁氏,御下无方管教不严,禁足一月!”


    “贵人秦氏,胡乱听信他人扰乱后宫,禁足三月!”


    说完,顾祁阑看向皇后,语气不辨喜怒:“皇后掌管后宫该多用些心才是,朕不希望后宫再出现事端!”说完,拂袖而去。


    皇后面容一僵,皇上这是迁怒她了。


    皇上胸怀大略,一心扑在朝政上,对后宫的女人向来只是例行公事一般,自然不喜欢后宫的女人给他找麻烦。


    看见皇帝走了,刘贵妃心情颇好的抬手抚了抚头上的碧玉纍丝步摇:“皇后娘娘掌管后宫辛苦,平日里该多注意身体才是,不然做起事来力不从心不是叫皇上操心嘛。”


    今日这热闹着实无趣,不过能叫皇后被皇帝说教一通实在让人心情舒畅啊。


    “臣妾乏了,就先回宫了。”刘贵妃轻轻俯身,便带着宫人走了。


    皇后心中恼怒,却也不好说什么,刘贵妃母家颇有权势,皇上也对她敬重有加。


    “秦贵人,宁常在,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本宫日后不希望再看到诸如此类的事情,今天开始你们老老实实禁足,不要再惹是生非!”


    “是”宁玉惜恭敬应了,皇上迁怒皇后,皇后心里肯定厌上她了,她还是恭敬点。


    秦贵人纵然不甘,此刻也只得应了。


    皇后目光在宁玉惜身上停留了片刻,而后又扫向身后一群幸灾乐祸的妃子:“还有你们也是,少生是非,少让皇上为后宫之事烦心。”


    一众妃子皆恭敬应下。


    “行了都散了吧!”话落,皇后被一众宫人拥簇着离开疏庆宫。


    见无热闹看了,其余妃子也各自离开,离开时不免嘲讽二人几句。


    待只剩下宁玉惜与秦贵人时,秦贵人愤恨的瞪了宁玉惜一眼:“你给我等着!”


    宁玉惜冷笑:“秦贵人这话什么意思,是你的宫女冤枉了臣妾,还不许臣妾分辩了吗?”


    “还是说这事是秦贵人做的,秦贵人未能如愿故而恼羞成怒啊?”


    秦贵人目光有一瞬间的慌乱,继而拔高了声音:“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宁玉惜微微一笑:“那臣妾就不知道了。”


    宁玉惜不想再继续争辩,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到现在心里还没踏实呢:“臣妾身子不适,就不和秦贵人多说了,臣妾告退。”


    说完,宁玉惜微微屈膝行了礼便由着宫女如意扶着回了寝殿。


    独留秦贵人在原地,看着宁玉惜离开的背影恨不得瞪出两个洞来!


    步入寝殿,宁玉惜摆手道:“我乏了,先睡一会,你们不用伺候了。”


    宫女如意似想说些什么,不过见主子明显不想说话的样子也只得应了声,服侍宁玉惜睡了,掖好被子这才领着其余几人下去了。


    待屋里没了声响,宁玉惜这才睁开双眼,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惊心动魄的一天呐!


    鬼知道她好好的在家里睡觉呢,一觉醒来就发现一个o男要扒她的衣服,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后面脑子突然接受到陌生的记忆这才知道自己穿进以前看的一个小说里,成了小说里大晋皇帝顾祁阑后宫的一个小常在。


    小说里大晋朝是架空的,后宫位分类似于清朝,但是服装发饰什么的又类似于唐朝。


    小说很久远了,她只记得她穿的这个宁常在只是个后宫争斗里的炮灰。


    被同住疏庆宫的秦贵人陷害与侍卫私通。


    她没穿来的话剧情就是原主被皇帝皇后一群人抓住然后赐死…


    小说中原女主好像只是一个小宫女吧,小说讲的就是小宫女逆袭成太后的老套故事。


    她当时就看到原主私通被噶这里,后面随意看了几眼就没看了。


    本来以原女主的视角现在还在辛者库洗衣服呢,小说会写原主私通被噶是因为原主死后她身边的宫女都被充入辛者库了。


    原女主从那些宫女那里知道此事,所以小说里才提了一下。


    不过这也够她应对当时的情况了,拜看小说的上帝视角所赐,她知道她是被与她同住疏庆宫的秦贵人设计的。


    她与秦贵人两月前一同选秀入宫,同住一个屋檐下,两个人刚好都是张扬肤浅的性子,基本天天干架。


    本来她们都不怎么得宠,侍寝都不多,在一次皇帝召秦贵人侍寝时,被原主截了胡,这才让秦贵人恼羞成怒设计了今日之事。


    啧啧啧,为了一个公用黄瓜不值得啊!


    了解前因后果,她果断打晕了狂徒,并把身边的宫女白竹推了出去,因为这白竹被秦贵人收买了。


    今日之事就是白竹给她茶中下了chun药,那侍卫也是被喂了药的,她就顺水推舟将没喝完的茶喂给了白竹,然后将人拖到花园中。


    第一次干这种事,她不害怕是假的,毕竟是现代文明社会活了二十几年的人。


    可是如果不这样做那么现在死的就是她了,虽然不知道为何会穿到这里,但是既来之则安之,无论在什么环境下她都要好好活着才对得起自己啊。


    小说里她是一个早死的炮灰,如今她穿来了延续了原主的生命自然要代替原主和现代的自己好好活下去。


    不求得皇上宠爱(毕竟公用的不值得),只求日子舒坦,能在这危机四伏的宫里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