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杀青
    《顶流居然入戏了!》全本免费阅读

    田嘉言最近剪了短发,她倒是没什么情绪,甚至还因为没尝试过短发而觉得新奇有意思。

    反倒是格子在一旁心疼的不得了,还安慰她道:“言言,你不要伤心,几个月就能长回来的。”

    田嘉言笑:“我没有伤心啊,我还挺开心的。”

    她打开手机,看了看剧组杀青的倒计时,而后问格子:“你说如果要出去旅游的话,这段时间去哪里比较好?”

    格子认真想了想:“我觉得去海边吧。言言,你想出去玩啦?我和生哥说,你杀青后能休息几天。你想去哪里,我来安排一下。”

    “不用,我就随口说说。”

    “哦,我明白了,你要和程老师一起去对不对!”

    曾经说自己要做田嘉言毒唯不动摇的格子在这一段时间带薪休假还能磕CP的悠闲经历中彻底倒戈。她觉得,程阳澈就是全天下和言言最配的人!

    田嘉言笑了笑,没再说话。

    拍摄到最后一周时,大呼也彻底倒戈,每天沉浸式姨母笑地看着不远处打打闹闹的小情侣,满眼都是羡慕。

    “太配了,太配了,他们能不能原地结婚给我看,这以后的小孩得多好看啊。”

    大俊瞥了他一眼:“你...…不担心?”

    “啊,担心什么?”大呼不解。

    大俊斟酌一下,说:“万一他们拍完戏就不联系了呢。”

    听完这话后,大呼一脸谨慎地朝着那边看了一眼,程阳澈正嬉笑着附在田嘉言背上逗她,看上去心情好的不得了。

    “嘘嘘嘘!你小点声,要让阿澈知道了,他绝对立马和你翻脸。”

    而后大呼摇摇头,又放心道:“再说了,怎么可能不联系。我看嘉言蛮喜欢阿澈的,虽然是好像没有阿澈那么主动,但女生嘛,到这程度就行了。感情慢慢培养才长久。对了,我们也该要准备公关,等他们公布的时候,要好好保护他们。”

    大俊默默叹了口气,还有一周。

    他也是真佩服了,田嘉言真是个合格的演员,答应他以后,每天跟打两份工一样。不仅将林蓝雨演得那么好,连对阿澈的喜欢都驾驭地这么轻车熟路。

    到那天可怎么收场啊。

    真绑起来?好像有点不切实际。

    大俊愁得不行。

    -

    自从次程阳澈说出喜欢之后,他就像是患得患失一般,每天求确认,时不时就缠着田嘉言问:“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

    “哦,那就好。”

    杀青前,程阳澈秘密让大呼布置房间,他要隆重地表白。虽然每天求确认,但他觉得自己无名无分的,一点底气都没有。

    之前因为害怕田嘉言只是入戏才喜欢他,说不定喜欢的压根不是他,只是角色而已。但现在程阳澈顾不上了,马上要杀青,再不表白,万一人直接跑了,他去哪找人。

    “要粉色的花,放满一整屋,卧室里也要。这次不许再弄错,不然你自动消失。”

    “还有,别在床上放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扫兴。”

    “要保密,千万不能让嘉言知道。”

    ......

    这几天,大呼到处兴冲冲地采购着各种东西,为了大少爷的表白计划卖力策划着,连片场都顾不上去。

    大俊在一旁看着,其实有点想阻止。但他没那个勇气,毕竟他十分清楚大呼这个人,脸上是一点事都藏不住,有心事就拉着个脸。他要是知道,那几乎就等于直接告诉阿澈。

    他现在只希望田嘉言最后几天能入戏,哪怕不是真喜欢,只要不走就有转机。

    杀青当天,最后一幕是床戏,要借着五点的自然光拍摄,导演几乎将现场清了个干净,只剩下主演和摄影师在场。

    田嘉言之前看过《月行者》的亲密戏份,只能说高级的电影艺术可能的确需要爱情来装点,而吻戏和床戏在一定程度上是爱情的镜头表达。

    但她一直想不明白,那可是个民国戏,be结局的床戏都能那么猛烈,看得她脸红心跳,真不知道怎么过审的。

    她昨天晚上又看了一遍,想着要再次学习,虽然和程阳澈比较熟,但这样的戏份确实是头一桩。

    本来程阳澈非要磨着她留在他房间,硬是不走,非要一起看。

    但田嘉言再三想了想,虽然角色是角色,演员是演员,但看亲妈年轻时候的床戏好像也不太好。

    “我要看《光月者》的床戏,你要看?”田嘉言沉默片刻,问。

    程阳澈脸上的尴尬顿时十分明显,纠结了好久,他才不情不愿地说:“那,那你走吧。”

    到了现场,田嘉言看着这熟悉的简陋场景,略显昏暗的房间,只简单放着一张小床和一个桌子,窗户透着外面的黎明前蓝黑的天光,蓄势待发。

    导演果真是喜欢这种风格的叙事手段。

    在略显昏暗的房间里,窗外的冷风吹来,晨光熹微,两人对视一眼,像是带着某种决心一样,林蓝雨走上前吻了上去。

    蝴蝶轻轻煽动翅膀,引起一整个大洋的海浪。两人随后拥抱,拉扯,连愿景将她推到床上。

    这是第一个镜头。

    导演说:“来,阿澈和嘉言准备一下,我们一镜到底。”

    房间昏暗,程阳澈凑到田嘉言旁边,“我有点紧张。”

    田嘉言想起昨晚在他房间里他那轻车熟路的亲吻动作,按着她的胳膊死活都不松开。她陷在大床中间,周围是松软的被子,面前是急促的呼吸和混乱的动作,就好像是掉到了网里的鱼一样,挣都挣不开。

    就这样,他说自己紧张?田嘉言觉得对方最近实在是鬼话连篇,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我不会安慰你的。”

    田嘉言漠视那恨不得贴在她脸上说话的人,知道他什么意思,但还是一把推开,无情地说道。

    “你真狠心。”程阳澈被推开,语气带了点委屈。

    如田嘉言所想的一样,这段镜头拍得无比顺畅,对方甚至超常发挥,导演喊了咔都没停。

    “不错不错,准备下一个阶段。”

    程阳澈幽怨起身。

    下个镜头是在床上,程阳澈会有个脱上衣的动作,田嘉言只需要背对着镜头,露出一点后背就好,这对她的要求不高,田嘉言还有些意外。

    毕竟《月行者》里面那尺度是真大。

    大俊走过来,有些担心地看着隐隐期待的程阳澈:“阿澈,你,控制一下,别吓着嘉言。”

    “我知道。”

    虽然他说了知道,但大俊依旧放心不下。就这一场戏了,拍完之后他只求田嘉言不要翻脸太快,要不然大少爷今晚怕是要疯。

    好歹,好歹过了今天晚上。

    现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