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夺妻后大哥回来了(双重生)》全本免费阅读

    “来,多吃点。”常秋芳满目慈爱,夹了满满一筷子的菜放到已经堆成小山一样的碗里。

    楼无忧无奈:“娘,可不敢吃那么多。”

    明天要去贡院,考试期间虽能上茅厕,但去了就要盖上黑戳,一旦卷面上有黑戳那基本就没戏了。

    “此次可有把握?”楼观岳问。

    “呃。”楼无忧摸了摸鼻子,心虚道:“马马虎虎。”

    常秋芳笑脸一僵:“说什么丧气话!”

    楼观岳如鲠在喉,饭菜顿时不香了,‘啪’的一声撂下碗筷,背着手走了。

    楼无忧看看母亲,又看看父亲,最后将脸埋进碗里,奋力扒饭。

    楼无疾恍若未闻,跟个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吃饭,身为双生子,最是了解胞弟,他从不肯将心思放在读书上,奈何父亲母亲总是抱有幻想。

    常秋芳幽幽开口:“往年你混也就罢了,但今年,楼予烈与你一同参考。”

    一听这话,楼无忧没了胃口,将碗往前一推,抱臂道:“娘想说什么?”

    “赵英蔷死咬不放,现如今我们处处低她一头,如若楼予烈高中,我们二房更没有翻身之日。”

    楼无忧不耐烦内宅阴私,他一个大男人,心应装着广阔天地,这种事情实在上不了台面,便皱着眉‘哦’了一声。

    常秋芳见儿子浑然不放在心上,置身事外的模样,怒火中烧,手指屈了屈,到底忍了下来,但声音还是紧涩:“不管别人,你也该想想你哥哥。”

    楼无疾在户部任云南清吏司主事。

    主事只是个六品小官,上面有还有郎中和员外郎,再上面还有尚书和侍郎。

    虽说楼无疾年纪还小,未来可期,但是与国公府的婚事暧昧,与赵英蔷彻底交恶,外祖远在太湖,如果楼予烈高中……

    楼无疾的仕途怕是要葬送。

    “若能谋个一官半职,你们兄弟俩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常秋芳握住楼无忧的手,语重心长道。

    “娘,有些事不是你想做就能做到的,十年寒窗苦读,难道我不想考取功名?”

    楼无忧心力交瘁,也是奇了怪了,他能吟诗作画也能写出锦绣文章,但科考总是落榜。

    楼无疾在旁劝道:“娘不要为难他了,不若儿去向公主赔罪,斗来斗去只会伤了和气,再者说此事本就是筠娘之过。”

    “娘不许你去!再说筠娘哪里错了?男未婚女未嫁,怎么,世子与楼碧泠板上钉钉了?她赵英蔷有什么资格置喙!大房分明嫉妒赵世子心悦我们筠娘!”

    楼无疾顿感头痛,揉了揉眉心。

    娘是独女,上面有好几个哥哥,在外祖家备受宠爱,表面看着端庄大方但内里十分骄傲。没想到嫁到侯府后遇见了更骄矜的公主。

    两人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

    楼无忧感受到了哥哥的烦闷与无力,也将母亲的神情看在眼里,心头涌上浓浓的挫败,要是他争点气就好了……

    不多时,眼中精光一闪,计上心头。

    楼无忧安抚地顺着常秋芳的后背:“娘,您的意思儿知晓了,您放心罢。”

    “总有办法的。”他低喃道。

    翌日,天蒙蒙亮,一辆接一辆的马车从寿宁侯府驶出,径直去往贡院方向。

    楼碧泠睡眼朦胧,靠在赵英蔷怀里,问:“娘,我们干嘛要送私生子,那么早,困死了。”

    赵英蔷揽着女儿,轻声哄道:“表面功夫总要做,你睡你的,届时露个面就是了。”

    楼碧泠点点头,不消一盏茶的功夫就睡了过去。

    马车叮叮当当行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贡院。

    还没到时间,但已来了许多人,黑压压一片,每个人面上都带着紧张和忐忑。

    赵英蔷和楼碧泠只做个样子,在众人面前漏了个面,淡淡嘱咐楼予烈几句便回了马车。

    楼观澜多留了一会儿,随意道:“边陲不稳,瓦剌再次入侵,陛下主战。”

    “多谢父亲提点。”楼予烈面露感激,一个劲儿的道谢。

    楼观澜神情淡淡,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转身上了马车。

    车夫扬起鞭子,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离开。

    楼予烈目送马车离去,直到在视线范围内彻底消失才收敛了神色,转而在人群中搜寻,但找了许久没有看到想见的人。

    举目望去,周围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只他独身一人。

    身后传来交谈声,楼予烈皱了皱眉头:好吵,实在招人烦,他们是没日头说话了吗。

    “无忧,东西都备齐了吗?吃食可带够了?”

    楼无忧略显无奈的声音响起:“娘,昨晚不是检查过了。”

    楼无疾笑着调侃:“娘真是劳碌命,一刻也不能闲。”

    “去,少油嘴,今天是你弟弟的大日子,千万不能出差错。”常秋芳道。

    楼观岳拍了拍小儿子的肩膀:“切莫紧张,平常心对待。”

    “嗯,我知道了。”

    常秋芳:“对了,你妹妹虽不能出来送你,但始终挂念着,整日为你祈福,佑你高中。”

    楼无忧感概一声:“妹妹有心了。”

    楼无疾道:“考完哥请你去酒楼,咱们一醉方休!”

    楼予烈忍不住望去,正巧与眉眼含笑的楼无忧对上视线。

    楼无忧朝他颔首,绽放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楼予烈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雾气散去,时辰快到了,学官们组织贡士排队,准备进入贡院。

    排成两队的长龙缓慢移动,楼予烈站在末端,仍在寻找着什么。

    傅妙静跳下马车,于茫茫人海中一眼看见他,喊了句:“楼予烈!”

    楼予烈转身,看清来人后眉目舒展,心中烦闷一扫而光,绽出一个极浅的笑来,稍纵即逝。

    “还好赶上了。”傅妙静拉他到人少处,拍了拍胸口,后怕道。

    楼予烈目光落到寡嫂身上,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审视。

    嫂嫂依旧不施粉黛,但褪下了灰扑扑的衣裙,着一袭青碧,纯净清新。

    发间只有一根毫无款式可言的素簪。

    脸颊因跑动晕染出酡红,饱满的唇一张一合,“呐,这个收好,听说很灵验,你在考试的时候戴着。”

    楼予烈垂眸,寡嫂手心上有一张红色的吉符。

    队伍缓慢移动,学官在检查每个贡士随身携带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