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 50 章
    《野良神在咒回里当排球经理》全本免费阅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原本幽暗的房间。

    一个鼻梁上有一道横线咒纹的男人张开了双眼。

    正在打哈切晖星见他醒来,连忙上前询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水星刚刚修复了你的身体,如果你感觉不舒服,我再叫她过来。”

    男人将手放到眼前仔细打量着。

    不是浸泡在粘稠冰冷的液体中,不是在布满咒符的狭小空间,不是在咒灵或者人类中。

    我是谁?

    我是哥哥!

    我是咒胎九相图中的老大!

    我是胀相!

    还未整理完脑海中关于这个世界的认识,胀相的指尖流出血液狠狠扑向面前这个有着灿烂笑容的少年。

    “你是谁?坏相和血涂呢?弟弟们是和我一起离开了薨星宫的!”

    【一线】

    圣洁的白光闪过,晖星轻松斩断了面前密密麻麻的血线,皱着眉看向胀相,“他们还在飞鸟的腰包里,你刚刚拥有身体,现在赶紧如何?”

    胀相的右手按向胸口。

    隔着皮肤肌肉和肋骨。一颗心脏正在剧烈跳动着。

    他曾经感受过这种震动,那时后他在一个黑色温暖的地方,每天听着这样的声音。

    有个女子一直搁着皮肤抚摸着他,嘴里呢喃着:“没有咒力也好,宝宝只要平安生出来就可以了。你一定要快快出来保护妈妈的啊。”

    那个温和的跳动声像摇篮曲一样让人安心。

    他的母亲想为他孕育一个属于人类的躯体。

    直到加茂宪伦的出现。

    他将血液融入还在母亲体内的胀相身体中,观察咒力的变化,在诅咒最浓郁时强迫母亲堕胎。

    以人死去后尸体在不同阶段呈现的样貌为名。

    胀相作为人与咒灵的实验产品,以咒物形势诞生了。

    在那之后他日夜听到女人的哀嚎痛苦,他被封印在罐子里,身旁摆上了和他一样的兄弟,直到第九个咒力微小的兄弟诞生,加茂宪伦承认实验失败。母亲也在不久后离开人世。

    胀相与其他兄弟一直在黑暗中相互依存,封印了150多年。

    他诞生于人类的恶意,但在今天他拥有了可以自由行动的身体。

    现实的身体,跳动着和母亲相同的心跳频率。

    心中没有感受到弟弟们的消失,想到这,胀相冷着脸看向晖星,声音冷漠:“ 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看到像刺猬一样的胀相,晖星无奈摇摇头,“你先休息吧,食物放在桌子上了。飞鸟回家会向你解释的,毕竟是她选择了你。”

    胀相看着自己身体,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从他的语气中明显感受到怀疑和不信任。但并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人”。

    “不需要这么紧张,”晖星露出笑容,小声安抚胀相。

    脸上有咒纹的男人低头,看着指尖血液像悬浮的球,在他的意志向做出各种形状。

    以咒力化为血液进行攻击和防御。

    御三家中加茂家的祖传术式——赤血操术。

    看到他不想回答晖星转身离开了房间给飞鸟发去消息。

    乌野1年1班教室,日向翔阳戳了戳趴在桌子上的女孩,小声提醒道:“飞鸟快醒醒,上课了,还是小野老师的课。”

    有着黑色长发的女孩,艰难得抬起头看向黑板,打了一个哈切。

    昨天晚上想五条悟说完上需要夏油杰的尸体后,便将那两张纸递给了五条悟。

    上面的文字记录者如何使用咒灵作用于普通人的尸体,即保持尸体的肌肉弹性,还能根据命令进行简单的活动。

    如果加上咒物,咒语,甚至可以“复活”咒术师的尸体,这些二次复活的尸体可以在秘法的作用下使用咒术,或者成为禁锢咒灵的器具。

    她看完这些经过实践的操作方法后当即查询起了神器的身后事。

    水星——天内理子。作为可以与天元进行同化的星浆体,死亡后,身体被五条悟从盘星教中夺回,后进行了火化放置在薨星宫中。

    晖星——灰原雄,因上级将一集咒灵错误判断成二级咒灵,而被土地神咒灵杀死。后移体进行火化交还给家人。

    净星(黑猫)——伏黑甚尔与桀星——夏油杰都是由五条悟杀死并处理尸体。

    按照暗网上的消息,伏黑甚尔的骨灰被安置在埼玉县某个神社中。但夏油杰的尸体是如何处理的?安置在哪里?只有五条悟知道。

    按照他们身前的情况,一岐飞鸟判断夏油杰和伏黑甚尔的尸体一定会被人惦记,尤其是夏油杰没有数量限制的咒灵操术。

    她现在依旧可以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五条悟看完两张纸上的内容后,脸色变得异常难看,钴蓝色的眼睛冷漠锐利,咒力外泄直接压断了地上正在进行同化的男人肢体。

    听到骨折的声音,五条悟重新做回椅子上,两张纸悬浮在空气中。“这应当是根据加茂宪伦的实验手稿改进来的。”

    飞鸟的脸色平静,喝了一口茶说出结论,“御三家参与进来了。”

    “嘛,虽然当年他们是为了对抗加茂宪伦才联合在一起,不过那群烂橘子肯定留有心眼,应该只是表面上毁灭了相关数据,实际上还留着一些。”

    修长的手指开始将绷带重新盖在眼睛上。“看来我得去找他们聊聊天了。”

    飞鸟的金色眼睛冷漠地看向地上已经不在挣扎的男人。

    受肉已经完成大半。

    “你最近如何?感觉性格有些变化呢~可以叫最强的五条先生聊聊少女心事哦~”五条悟起身走到一岐飞鸟身边露出了贱兮兮的笑容。

    一岐飞鸟看向旁边亮着灯的建筑物,她的神器们就住在那里。

    揉了揉眉头,少女声音清冽,“少女心事就大可不必了,只是最近会做一些梦,准备春高,球队的工作内容也会比较多,加上有些人想要认识‘特级咒术师’会比较累。”

    黑发少女说完朝着五条悟露出一个笑容,耳边的黑曜石耳坠熠熠生辉,“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是五条先生没有资格评价他人的性格吧。我也不会沦落到被您评价的。”

    白发男人晃了晃脑袋走到了本殿的广场上,转身朝着一岐飞鸟发射了一记【苍】。

    无数的树木拔地而起裹挟住了蓝色的光波又重新弹射给五条悟。

    “呀呀呀!这不是很精神嘛~”

    五条悟迈开长腿快速掠下参道。

    红色的巨大鸟居上,一个头发及肩的男人正坐在其上看着山下的车流经过。

    一岐飞鸟眨眨眼冲着旁边的日向表示感谢。

    下课铃声响起,漫长的课程结束了,教室中的所有人